第(3/3)页 从来没有在这样简陋的地方过夜,他穿得厚,洞里又潮湿,衣服到现在都没干透。鞋袜里也潮潮的很不适。 她只穿了薄薄一层,她似乎一点儿不知道冷。 确认她睡熟了。 傅景翊小心翼翼的起身,把青玉色银丝边流云纹的外袍脱了下来,撑在火堆边烘着。 头似乎有些疼了。 清辞睡醒时,傅景翊在三步远处,背靠土墙坐在地上,眼皮子很重,脸烧得通红。 外袍盖在身上,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她。 “你醒了啊。” 清辞凑上去摸了摸他额头,手心一片滚烫,“你发热了。” 傅景翊点头,“嗯,怎么办呢。” “我去给你弄水来喝。” 她这一去,去了小半个时辰。 回来时手拿着片宽大的叶子,盛着摇摇欲坠的清水递到他嘴边。 他渴到极致,大口大口喝了个干干净净。 “水源是近,可大冬天的找个没枯的叶子好难,就耽搁了些时间。我们还是没法下山,到处有埋伏等着你。” 清辞无可奈何的叹息。 除非杀光了那群人才能带着他下山。 可她不想杀那些人。 太师府就在山脚下,那些人八成是太师的属下,她救七王已是叛主,怎还能倒戈相向。 傅景翊头昏昏沉沉的,意识却不混,“辛苦你了。” 清辞去扯他披在身上的外袍,“你发热了,不能穿那么多的,给我。” 他却拽得很紧,“我冷。” 清辞突然想起来有一回她也是在冬日里挨了冻发热了,秦承泽整夜都紧紧的抱着她,第二天醒来便好了。 他说正常人的体温能治病。 清辞瞧了瞧傅景翊,唇色发白,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,整个人微微发抖。 他的情况比自己当初糟糕多了,他没得吃药。 清辞深吸了一口气,着手解自己的衣带。 在他目瞪口呆的注视下,衣服滑落到脚倮处。 第(3/3)页